模样的要将他们灭口。泥瓦匠侥幸逃了出来,旁的匠人却全部葬身景陵。”
阿古达木看向谢思言:“这桩事,巴根也是偶然间听那帮山匪说起的,那个泥瓦匠已不知去向,故此他所言真假,不好查证。”
谢思言冷声道:“这等话本故事一样的无稽之谈,就这么被台吉拿来空手套白狼?”
“我可向苍天起誓,我所言句句属实。天-朝不是有两句话叫,‘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阁老若实在不信,可去查上一查,说不得当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发现。”
阿古达木见谢思言径直起身,忙忙跟上:“小王已将能说的都说了,却不知小女之事……”
“回头等信儿吧。”撂下这句话,谢思言掣身而去。
这日一早,沈惟钦甫一出门,就瞧见宝音郡主候在外头。
他只作不见,宝音郡主忙忙追上:“你听罢我的话再走不迟。”
沈惟钦步子不停。
宝音郡主切齿低声道:“让我做你的王妃实则是我父王的主意。”
沈惟钦一顿,回头:“随我来。”
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宝音郡主一时倒觉受宠若惊。随即反应过来,又难免窘愤,她自来行事张扬,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过,被人搭理一句竟就觉着是莫大的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