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墨罪行。然而景陵的修缮并无猫腻,天兴帝还因此大发雷霆,本要彻查是谁在背后构陷谢思言,但被谢思言阻了。
天兴帝不查,谢宗临却是要查的。查究异常顺利,不几日就水落石出。谢宗临当即将贾氏叫来问罪。贾氏起先不认,后头眼见着包不住了,这才吐口。只她自称是谢思言曾亲口与她说起此事,她因着忧思过甚,不留神透给其父,这才出了这等事。
贾氏一见到谢思言就急着让他帮着澄清,谢思言却否认曾对她提起什么受贿之事。
“母亲想是糊涂了,我又不缺金银,怎会搅和这等事。”
贾氏死死盯着他,面色数变。
老太太此刻开言道:“都莫争了,你随我来。”扫了谢宗临一眼,又看向余人,“且散了吧。”又命人暂将贾氏押起来。
陆听溪随谢思言出萱茂堂后,回头瞥了眼:“祖母会如何处置贾氏?”
“祖母是不会留着这等媳妇的。”
“可我总觉着你这继母不会这样轻易认栽的。”适才贾氏在谢宗临面前巧舌如簧,有时还要求与她对质。
谢思言不以为意:“那她尽管放马过来。”
半月后,谢宗临手书休书一封与了贾氏,贾氏没有哭闹,也没有寻娘家人来说和,平静地卷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