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就被他赶了去,似眼下这等媚俗歌舞,他是极少见到的。
齐正斌倒容色如常。他帮陆听溪挡了几杯酒,见谢思言阴恻恻睨他几眼,便没再掺和。他发现谢阁老极是洪量,非但自己接酒不断,还帮陆听溪挡酒,饮了半日,竟无一丝醉色。
筵毕,柏鹏本是要招妓让众人留宿在此的,但被谢思言巧言推了。等众人下船上岸,陆听溪暗拽了谢思言的衣袖,低声道:“饮了那么多,快些回去歇着。”
谢思言此刻大抵是酒劲上来了,揽了陆听溪的腰,总往她身上倒。他本就生得高挺,又是酒醉之后,身子最是沉重,陆听溪手忙脚乱,满额沁汗,请齐正斌帮忙将之弄回王府去。
谢思言却不让他扶,只缠着陆听溪,竟说要让她将他背回去。
陆听溪面红耳赤,一面招架谢思言,一面对齐正斌道:“烦请表兄搭把手,将他架到马车里。”
齐正斌与一干随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架不走谢思言,最后还是陆听溪附耳哄了他几句,才将他安置进了车厢里。
回德王府后,陆听溪拿巾子给谢思言揩了脸,再三谢过齐正斌,将之礼送出门,转回头就立在谢思言跟前,沉下脸来:“你安安生生躺下歇一觉,若再敢不老实,我就捆了你的手脚,把你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