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男媳妇回来,一时半刻心里也还是发憷,不过再一会儿韩骤也破罐子破摔了,硬着头皮靠回去,用肩膀靠着今墅安肩膀,站得紧紧的笑道:“我俩是两口子。”
韩妈一下被这场面弄懵了,分秒间说不上话来,倒是韩爸爸不大不小的“啊”了声,吓得今墅安心里都咯噔咯噔的。
“咋回事,两,两口子?”韩爸眉毛挑得老高,上下打量着挨盘站着的两个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俩啊?还是咋……”
“哎!”韩妈往前上了一步,把韩爸挡住一小半。这喘口气的功夫她反过劲儿了,也明白怎么回事,她本就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何况这话题叫她想起自家大儿子,便更不愿意就此事多说,爱两口子不两口子,人家来家里做客,招待就完事了。
她笑着点点头,冲俩人做了个招呼的手势:“走,别在这站着,赶紧进院儿,你瞅瞅,来还买什么东西……”
大门打开,瘦骨嶙峋的老头正拄着拐棍站在院儿里,他这把年纪了耳不聋、眼不花、脑子不糊涂,刚出来上厕所听见门口有动静,上完了就慢走两步等着闺女女婿进门。
韩骤大门口看见姥爷笑盈盈的朝他乐,眼睛瞬间就红了,口中也不自觉叫了声“姥爷”。
可怜他姥爷耳朵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