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穿这种颜色衣服了。
谢城延薄唇轻轻抿着,泛着金属冰冷的眼瞳从郁周脸上往下落,落到郁周领口。
当他伸手过去时,眼前的青年往后躲了下。
这个忽然而来的小动作,不只谢城延微愣,郁周也显得惊讶。
两扇卷翘的睫羽盖了下去,然后郁周一动都不动了。
等谢城延的动作继续,郁周这才明白是他领结没打好,男人给他重新整理了一下。
在整理中,男人手指不可避免碰到了郁周的脸,对方手指的温度和他神色间温度一样,都是冷的,像冰一样冷。
“走吧。”男人惜字如金般,就算在自己妻子面前,话也少的很。
郁周唇角微微蠕动,看着好像准备说点什么,在男人转过身后,他舔了下干涸的唇瓣,一字不发,跟在男人身后。
车窗玻璃全都是防弹了,坐在车子里面,四面紧闭着,只有引擎的声音,外面什么声音都似乎传不进来。
男人就算坐在车里,也坐姿笔挺,整个背脊看不出一丝一毫弯着的迹象。
相较于男人,郁周坐姿就要随意些,但要仔细看,还是看得出,他身体有一点紧绷。
汽车前行了约莫半小时,到了宴会举行的地点。
军方包了一整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