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峡沉沉地叹了口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真是万千年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师尊说的是。”
“护山神叫你跪着,你便先跪着吧,明日早课下了,我叫吴砭给你送些化瘀的药过去。”
“是,拜别师尊。”
明漪向霄峡的方向弯腰伏地。再起来时,就连乾阳和李承安都一齐走了,大殿瞬时空落落的,只剩她一人。
还有很久天才会亮。
即便人已走光,明漪依旧跪得很直,殿门外雪地的映光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那影子尖尖都触到了通向掌门宝座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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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总是很令人舒坦的。
但有人可睡得不那么舒服。
刚想揉一揉困顿的眼皮,屠酒儿就感觉到自己摸了一爪子的毛,原是不知何时化了原型,此时正被一床沉甸甸的厚棉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张开大嘴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有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牢牢地卡在她的虎牙之间。尚是兽形的小狐狸两只眼睛位置生的实在不好,恰在头部偏上两侧,嘴一张开就只能瞅见自己粉粉的鼻子,什么也看不到。
只见那被窝里一阵空气扭曲,被子一下子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