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屠酒儿的指尖在靳花初背后悄悄地绕她的头发玩, “要是你可以长生不老就好了,我就把你带回家,求阿爹阿娘让我嫁给你。”
“……你怎么总爱胡言乱语的。”靳花初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柔,半瞌着眼,却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
“这回我真的没有说谎,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呢。”
“我也喜欢你,三三。”靳花初闭上眼,深深地嗅了嗅怀中之人脖间的花香。
屠酒儿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放平了。半晌,她才小声说:“可你说的不是真话。”
靳花初亦放低了声音:“我说的是真话。”
“……不,不是真话。”
屠酒儿的胸腔里又一次出现了那种心慌的感觉。
其实她不止一次地后悔,当初不该对靳花初施那该死的多余的媚术,搞得现在她一直很难受,收回媚术也不是,继续用媚术骗人也不太好。她喜欢她,所以会有想把心里所有实话一股脑地告诉她的欲念,让彼此知根知底,水乳交融,可她又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段情对于靳花初来说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骗局。
该如何收场呢?依照靳花初最开始对她的态度,怕是恨不得撕碎了她这小贱人才好。
再拖一拖吧,过阵子再和她说开,解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