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噗得一下喷出刚喝进口的茶,嚷嚷了一声“好苦”。
“茶水哪有不清苦的。”明漪拎了白水来给她倒上漱口。
“还是酒好喝,酒多香啊,你下回也该尝尝。”屠酒儿愁眉苦脸地喝了白水,继续刚刚的话,“我亲眼见到悬祖了,那条蛇就盘在一座小岛上,睡得特别香。他的爪子像钢刀一样,又大又锋锐,鳞片也很可怕,每一片都尖得像一块斧头刃。我估计啊,他也就是肚皮那点地方是软的,真的,你见到他就知道了,活像一只铁皮桶。”
“……他是虺,不是蛇。”
“有什么区别吗?在我眼里,蛇啊虺啊龙啊,那种一长条条的都一样。”
“……”明漪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所以你觉得,有办法降服他么?”
“我觉得呀,你们人类肯定是没有办法降服他的,”屠酒儿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环视了一圈周围,“尤其是灵虚宫这点儿人,就凭他们,给悬祖塞牙缝都不够。”
“我有意去联合道门所有势力,但道门如今分崩离析、各自为营,无人肯诚心合作。师叔和师尊也都说,希望是我们玉虚一门降下这条妖兽,这样才能……”明漪忽觉难以启齿,“……才能……更得威望。”
“理解,大家都希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