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吴砭叹了口气, “还不是你呀, 一点事也不懂, 在东海做的那点儿事全被紫清殿给捅了出来,掌门现下正在气头上,门中自然不敢多话。”
“他们怎么知……”明漪脱口而出半句,意识到这件事暴露后会对玉虚造成什么后果之后,她愈发有点急,“我一路心情欠佳,没心思听闲言碎语,若我早知此事, 我定早几日回来了。师尊他不愿见我, 是否心中已有度量?”
“你不用打听那么多, 接下来就老实待在门中, 掌门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总没错的。”
“这是我捅下的娄子,我如何不去管?若师尊有了什么决定, 请吴师伯务必要知会我一声,若我能弥补,定不留余力。”
吴砭欲言又止,沉默半晌,扯开话题,道:“……你怎么戴块面具?”
“我……”明漪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右脸,语调转低,“……不慎伤到了,落了疤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事情多,顾不得,等以后闲下来了,我再帮你看看那疤。”
说话间已到藏经楼,吴砭把明漪送进去,看了看门口的两个守卫,还是放不下心,又道:“掌门心里还是惦念你的,否则早就把你逐出玉虚划清界限了,你也要心怀感恩,以后莫要再行悖逆,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