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去给我们擦屁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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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而来,还是熟悉的山头,还是熟悉的宫阁,还是熟悉的那一群人,心态却似乎有了大不一样的变化。
她没有多花时间去伤春悲秋,从云端走过,在禁洞正上方落下,眼瞳微微一缩,禁洞周围所有的石块便跟被喂了火.药一样,“轰”得一声炸得四分五裂。
明亮的光线涌进废墟中,照在那个被钉得失去了知觉的女子脸上。
长生落到地上,慢慢地走到她面前,想抬手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做起。她尝试着抠住了屠酒儿肩部的一颗咒钉,微微一使力,便见那钉子金光闪动,牵连着四周筋肉一齐涌出大量血来。长生立即停手,不敢再拔。
她看着屠酒儿的脸,过去种种尽数盖上心头,那些属于靳花初的记忆,和明漪的记忆,让她一时都分不清该以哪一个身份去怜惜眼前的狐狸。在恢复身份的那一个瞬间,她曾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以前那个什么都无所谓的长生大帝,就像以往历劫完后能轻易放下前世纠缠一样,但紧接而来的焦灼与心痛让她不得不去正视真实的状况。
她明明没有受伤,心脏那里却痛得像是剜下了一块肉,空荡荡地淌着热血。
禁洞被强力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