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没有看着她,谁也不知她究竟把目光落在了何处。她许久都没答话,似在发呆。
长生忽然冷冷地笑了一声,道:“你活该。”
橘巧官听了,身体猛地一震,惊愕地看向长生。半晌,她睁圆的眼睛溢上泪水。
“明漪……”橘巧官哆嗦着嘴唇,猛地站起身,逼近长生,“她是不是与你说过什么?是不是?”
“与你有何干系。”
“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橘巧官哽咽了,“是不是曾经后悔过。”
“原来你还在意她的想法,”长生讥笑道,“真是可笑,你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亲自问问她,却没有一天想得起来这件事,非是要在她死后才开始在意。你活该如今念念不忘,舍放不下。”
“喂!”屠酒儿忙拉了拉长生,压低了声音警告她,“你别说了。”
“哼,”长生淡漠地看着橘巧官,“再奉劝你一句,要哭滚出去哭,别脏了我的喜堂。”
橘巧官含着泪深深看了一眼长生,利落地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你太过分了,”屠酒儿有点生气,嗓音也高了起来,“巧官明明这么难过,你为什么非要在她伤口上撒盐?”
长生又想起那年的月柳,面色又冷了几分:“我说了,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