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顿下了,似笑非笑望着她,“我说了什么,在你这里引发歧义了?玄师嘴上冠冕堂皇,实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真是天知道。”
论吵架,天帝陛下还没输过,这种得理不饶人的男人,果然是天底下最讨厌的物种!
她暴怒之余缩腿便往后撤,大概是撤得太急了,只听刺啦一声……她愕了眼,是什么?布料撕裂的声音?大惊之下垂眼看,裙下纱罗裤子果真被拽出个口子来,天帝陛下僵在那里,一手半悬着,那小片布料攥在他掌心,边缘参差的丝缕,被风吹得怯怯飘摇。
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长情眼神阴森,“敢做就要敢当,反正你想占我便宜不是一天两天了。”
天帝半趴着,神情凝重,姿势尴尬,“本君好心替你捏腿,你躲什么?要是不躲,裤子就不会坏……”说着往下瞥了眼,破损的那片倒还是小事,裤腰被拽下来了,腰间露出白嫩的一片,那才是美丽的错误。
长情看他眼神闪烁,就知道他想得有点多。起先裙裾堆叠着阻碍了视线,待风吹过,腰上凉飕飕的,才知道出了大乱子。情急之下就要蹬他,可腿还未动,先被他一把按住了。他向前挪了半步,人就停在她上方,朦胧的眉眼,微启的唇,还有温柔垂落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