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是,是对”她”标志性的温柔,那双眼睛的主人说:
“但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道歉的。”
夏雨的眼睛水茫茫的,还带着情欲染上的红,可说出话的瞬间身躯紧绷。
“李蔚然,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李蔚然愣了愣,回想起夏雨失控的模样,与他理解的逃避型人格两者相结合,大致懂了她害怕自己依恋而开始逃避拒绝自己的理由,但没有懂为什么夏雨说她压力很大。
他不知道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最后还是疲惫的点了点头,抓着她的手渐渐开始冒出汗水,揪的死紧。
夏雨看着眼前的李蔚然,头发凌乱,姿势不良,疲惫又小心翼翼,可以称得上落魄,可她就忍不住地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温暖,名为宠爱。
夏雨人生里很少感觉到自己被无条件宠爱着,即使脑袋里清楚地知道自己被宠爱着,她总是觉得那是她费了千辛万苦才能拿到的,像是考了一百分之后父母给她的认可,或是成了杂志上的CEO得到那些优秀朋友的真诚交往,或是她苦苦琢磨床技获取男人的回报与高潮,这些其实也都能算是宠爱,是令人喜欢的感觉,但她心里总是很难这样的情感产生共鸣。
不确定是不是激烈的争吵与交媾柔软了她的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