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九宁就很好奇。
“苏家哥哥摔伤了?”
她踮起脚张望,轻声问。
护卫们听到背后响起一声娇柔的询问,都呆住了。
片刻后,所有人哗啦啦转过身来,手脚局促,扭捏地拍拍衣襟,扯扯腰带,朝九宁见礼。
娘子身份高贵,怎么来这种腌臜地方?
九宁漫不经心地摆摆手,目光落到竹榻上。
遮挡她视线的护卫们都走开了,她走上前,对上一道平静深邃的目光。
这会儿日暮西垂,天光黯淡,一抹淡青色余晖透过窗格漏进值房,正落在苏晏的脸上。
他清晰深刻的五官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眉目如画。
他半靠在木栏上,额上密密麻麻爬满细汗,可能是疼的,但他神态冷静沉着,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窗外云影浮动,一道道光束漫进屋中,他侧对窗口,似乎整个人也被夕光笼罩了。
像笼在他脸上的天光,一半明朗,一半沉郁。
九宁坦然面对他的注视,眉头轻轻蹙起,“苏家哥哥哪里摔着了?”
面对她的关心,苏晏眼眸低垂,站起身,同时拂下卷起的长袖,遮住手臂上的伤口。
“只是擦破点皮。”
他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