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鞭,起码得养半个月。
周嘉行一看就是要求严格的人,道:“他们护卫不力,这是都督定下来的规矩。”
九宁不想多管闲事,不过今天的事她必须插一脚。
刚才她从外边经过,里面的护卫正在挨鞭子,按照系统给出的惩罚机制,她应该和护卫们一样疼才对。
就像上次观看马球比赛,那个黑黑瘦瘦的婢女被八娘掐得直冒冷汗,旁边的她也觉得手臂好像针扎刀割一样。
可这一次九宁却一丁点感觉都没有,问了其他人才知道院墙后护卫们在受罚。
她决定靠近一点看看,到底是真的感觉不到疼呢,还是离得太远疼痛感没那么强烈?
“十鞭太多了,苏家哥哥,打三鞭可以吗?”
九宁一边朝周嘉行求情,一边往里走。
只有二十步远了。
十五步。
十步。
还是没感觉。
九宁悄悄觑一眼身后的周嘉行,趁他不注意,忽然加快脚步,埋着头飞跑,“吧嗒吧嗒”,一口气跑到场院最中间。
执鞭人忙退后两步,躬身朝她行礼。
趴在条凳上的护卫们也忙滚下地,动作太大,牵动背上的伤口,一片吸气声。
几人强忍着没嚷疼,胡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