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侍婢们暗道不好,忙给旁边的人使眼色。
那人会意,转身去周嘉暄的院子。
莫名其妙被人指着鼻子喝骂,九宁嘴角轻抽,“父亲,不知儿哪里做得不好,惹您生气了?”
她话音刚落,正厅里响起一声冷笑。
九宁顺着冷笑声望过去。
声音是从一个年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人嘴里发出来的,她头梳高髻,发鬓松散,形容憔悴,怒视着九宁,咬牙切齿道:“九娘,你好狠的心,十郎和十一郎不过是顽皮而已,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
周百药暴跳如雷,“你这孽障!小儿之间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你怎么能生出歹心,害自家兄弟的性命?”
妇人呜咽起来,“我可怜的璋奴呀!昨晚还活蹦乱跳,一转眼就躺在房里动弹不了……”
她越哭越伤心,周百药的怒气也烧得更旺。
九宁从他们断断续续的指控中理清事情的大概。
十郎和十一郎被床褥里的毒虫给咬到了。
因为两人是睡前被咬的,当时下人以为他们睡熟了,没发现两人的异状,直到今天早上侍婢进房催两位郎君起床去学堂,怎么叫都叫不醒他们,才闹了起来。
郎中说堂兄弟俩都是让一种带毒的虫子给咬出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