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架桥拨火的妇人也吓了一跳,半天没说话。
气氛凝固。
眼见娇滴滴的小娘子挨了一巴掌,旁边侍婢们眼圈登时红了,含着两泡眼泪跑上前,要扶九宁起来。
门外的护卫再也忍不住,不等吩咐就自己跑进正厅,散开来挡在九宁周围,警告似的按住佩刀,免得周百药再动手打人。
九宁似乎被打懵了,捂着自己的脸,半天坐不起来。
侍婢们怕她哪里伤着骨头了,没敢搀她站起,先小心翼翼扶她坐稳。
“九娘……要不要紧?”
侍婢衔蝉鼻尖发酸,低声啜泣,抬起九宁的脸。
九宁似乎很疼,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埋着头直往她怀里钻,说不出的委屈可怜。
衔蝉又气又急,嘴唇哆嗦了几下。
九娘玉雪可爱,又心地善良,从来不会为难府里的下人,只要看到谁在受苦,她立马红了眼眶,这么一个可怜可爱的孩子,别人家疼都来不及,阿郎怎么忍心打她?
衔蝉是看着九娘长大的,九娘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安安分分长到这么大,虽然父亲周百药疏忽冷落她,她却依然敬爱父亲,从没说过一句抱怨父亲的话,听到外边的人说阿郎的不好,从来脾气温和的她一定会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