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咋舌, 周嘉行的掌心都伤成那样了, 还能打马球?
难怪她觉得手心特别疼,一定是他扯动伤口了。
“去打球场。”
周嘉行是个男子汉,铜筋铁骨不怕疼,她九宁身娇肉贵,她怕呀!
打球场尘土飞扬,马嘶长鸣,奔腾的马蹄踏过空旷的场地,声如奔雷。
比赛刚刚开始没一会儿,四周看棚一大半是空的,只有南面坐着一帮无所事事的富家子弟。今天
的比赛是几家郎君斗气,昨晚才临时定下时间和参赛人数,老百姓没听到风声,所以观众不多。
场中两侧已经竖起木板,球囊也挂好了,两队人马策马绕场一周,挥舞手中偃月形鞠杖,朝对方怒吼。
气氛热烈,看棚里的少年郎们纷纷站了起来,跟着各自支持的队员一起挥拳大叫。
九宁走到北边看棚底下,目光逡巡一周,找到周嘉行的身影。
他换了身窄袖打球衣,骑在马背上,右手执球杖,扯着缰绳的左手竟然连纱布都没包,只绑了一根布条。
周嘉言和其他周家郎君排在他身前,正和温家、齐家的郎君互相叫骂。
双方你来我往的,气势十足。
唯有周嘉行一人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他不想说话,还是周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