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要怒吼。
“热水热汤!去煎药!”
朱鹄抱起虚脱的九宁,快步走上岸,厉喝。
暴脾气皱了皱眉,骂骂咧咧了几句,去客舍灶房生火煎药。
他们懂得一些浅显的医术,随身带了宫廷秘制的丹药,不必请郎中。
九宁浑浑噩噩,被喂了一碗又一碗汤药。
一觉睡醒,眼皮格外沉重,身下衾被温暖松软,不过时不时会颠簸几下,她就是被震醒的。
九宁眨巴眨巴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又回到车厢里了。
她试着坐起来,发现手脚竟然能动,头也不晕了。
咦,她试图逃跑,朱鹄他们怎么没继续下药?
九宁掀开车帘,看到一个熟悉的后脑勺。
“朱大哥,我们怎么下船了?”
她若无其事,笑嘻嘻地问。
朱鹄没有回头,一声脆响,手中长鞭甩了个鞭花,“县主昨晚那一跳惊动渡口守兵,我们不能继续走水路,只能改走陆路。”
他们一行人匆忙离开江州,虽然计划周详,但到底是在江州的地盘抢人,不敢暴露行踪。昨晚九宁跳水,不少客商怀疑他们是不是拐骗了良家女子,渡口的守兵也过来查问,他们打发走守兵后决定改走陆路,免得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