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鎏金银签子拨弄了几下,香味淡了些。
“大王……”卖花郎匍匐至卧榻前,眼中淌下两串晶莹泪珠,“让奴代您去刺杀李司空吧!您是高贵的雍王,太宗皇帝的血脉,您不该以身犯险!”
李昭提起笔,俊逸的脸孔浮起几丝清淡的笑容,眉宇间隐隐几分和他的年纪不相符的阴沉郁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乃雍王,只有我可以让李元宗放下戒心。”
卖花郎泪落纷纷,房中其他侍者也跟着低泣。
李昭埋头书写,蹙眉轻声道:“你们很不必如此,我是李家子孙,这是我分内之事。”
何况他天生不足,本来就将不久于人世。
他挥了挥手,举手投足间,有种上位者自然而然的颐指气使。
侍者们不敢扰他,忙收起凄然之色,纷纷退下。
“朱铭。”李昭叫卖花郎的名字,“圣人那边如何?”
朱铭小声答:“圣人不知道大王的计划,宫中处处是眼线,卢公怕曹忠、李司空的人察觉,没有告知圣人。”
李昭点点头,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望着书几上堆成山的折子,道:“不要告诉圣人,以免事败牵连他。”
堂兄胆小怕事,过于依赖曹忠,事先告诉他要刺杀李元宗,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