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宁真正的亲人,只剩下我了。”
周嘉行蹙眉。
雪庭看似没有隐瞒,实则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似乎不愿告诉自己九宁的生父到底是谁。
周嘉行没有接着追问下去。
既然人已经逝世了,那么雪庭说还是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周嘉行一口饮尽茶汤,放下琉璃茶碗,站起身,挎着弯刀走出阁子。
“九宁的亲人,不止你一个。”
雪庭怔住。
……
后院的梅花果然开得好,枝干横斜交错,如泼墨写意挥洒,花朵冷而艳,殷红中透出一股孤傲。
小沙弥很殷勤,坚持要帮九宁折几枝梅花带回去插瓶。
九宁想了想,没有拒绝,反正雪庭送她的礼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用不着见外。
小沙弥让九宁在梅树底下等着,他回去搬梯子:“上面的几枝开得最漂亮!”
趁着小沙弥去搬梯子,九宁一个人绕着梅林转了几圈,挑选梅枝。
风过处,花枝轻颤,或深或浅的花朵簌簌飘落。
落英缤纷,盈满石阶。
转了大半天,九宁弯腰,衣袖扫一扫台阶,直接坐下,双手捧腮,等着小沙弥过来。
周嘉行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