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行没说话,面色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周围几个亲随汇报完各自的事情,陆续离开。
阿青牵来周嘉行的坐骑,在阶前等着。
怀朗悄悄觑周嘉行一眼,又道:“不过如果周都督知道实情,未必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九娘。”
周嘉行翻身上马。
怀朗问:“郞主,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周嘉行挽住缰绳,望着对岸江边几枝探出密林的绯红桃花,道:“什么都不用做。江州的事是我的私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要插手。”
怀朗心里一紧,忙点头应是。
周嘉行轻叱一声,一人一骑朝着使者来的方向驰去,随从们忙拍马追上他,遥遥缀在后面。
阿青挠挠脑袋,走到怀朗身边,捅捅他的胳膊:“欸,郞主这是要去江州?周都督不是拒绝盟约了吗?”
他嘀咕几句,忽然猛地拍一下手,神情激动。
“难道郞主要直接去抢人?”
“傻小子!”
怀朗笑骂一句,摸出腰间的酒壶,拔出塞子,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两口。
“谁傻了?”阿青双手握拳,翻了个白眼,“说不定就让我猜着了呢!周都督舍不得九娘,郞主只好上门要人,这不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