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多弟忙道:“在家里……在周家的时候就病了,那天娘子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淋了雨,当晚就开始发热。”
她特意强调那一天,因为知道九宁是和周嘉行一起出去的。
和多弟预想中的一样,周嘉行愕然抬起头,怔了很久。
有顷,他脸上掠过一丝类似于愧疚的异样神色。转身,示意军医和他一起出去,两人在帐篷外低声交谈。
周嘉行问得很仔细,军医一句句回答,保证说会好好看顾九宁,每一剂药都亲自熬煮。
连灌几碗药下去,九宁烧慢慢退了,不过人还不清醒,一直在说胡话。
军医说不碍事,她可能是累虚脱了,好好睡一觉也好。
周嘉行不想带太多人赶路,在外面忙了半天,安排好沙陀兵们的去向,只留下三十多个亲随。
这晚他们在林子边扎营,九宁还是没醒。
多弟守在帐篷里,看着军医喂九宁吃药,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夜晚让她的思绪沉淀下来,以前她很少思考,学会读书认字以后,她多了一个每晚认真思考的习惯。
她当然很感激九宁——发自真心,九宁救了她,给她足可以养活一家人的月钱,教她读书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