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皮纸,分别是长安以北、幽州、灵州等地的详细地图,山川地貌,河流城郭,全部标注清楚,画得非常详细。
九宁猜书案上的地图一定是周嘉行靠着这些年南来北往的经历绘制出来的,不然不可能这么精确。
“到饭时了。”
九宁放下捧盒,笑着道。
周嘉行看得很专注。
她又叫了一声,他才回过神,嗯一声,捧起碗吃饭,却忘了手里拿着的不是筷子而是粗炭笔。
眼看他要用粗炭笔扒饭吃,九宁失笑,拉住他的手,掰开手指头,拿走粗炭笔,塞了双筷子给他。
“二哥,形势很严峻?”
周嘉行又嗯一声。
九宁已经从阿山他们口中得知,周嘉行不远千里来长安,是为了那个曾收留他的部族。
年少时他独自一人送母亲的骨灰回乡安葬,在沙洲遇险,幸而获救,救他的那个部族就是城主苏慕白所在的部族。
周嘉行已然脱离苏慕白,但是部族有难,他还是千里迢迢赶来想救。
契丹南下,苏部危在旦夕。
说起契丹人,他们原本是幽州以北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还处于落后的部落制。这些年战乱频繁,许多中原人士逃往契丹,契丹中的耶律部任用汉人为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