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压抑的啜泣声。
太后没有细问,抬头,目光透过半开的窗扉,望向一重重在大雪中静默的宫闱殿宇。
“檀奴,你兄长不仅不配为君王,也不配为人子、人夫、人父,他对不起朝堂,对不起他的女人和孩子,也对不起你。”
李昭没有说话。
花钗垂珠轻轻晃动,太后起身站了起来,对着屏风道:“你们都出来,和雍王拜别。”
屏风后响起一连串的环佩叮当声,皇后、贵妃,长平、长宁、永平公主等人依次走了出来,所有人都身着礼服,盛装打扮,面容悲戚,泪痕未干,盈盈朝李昭下拜。
李昭侧身,太后示意他不要谦让,“让她们全了这一礼……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皇后还算镇定,几位后妃和公主年纪不大,听了这一句,呜咽一声,哭了起来。
“哭什么!”太后低斥。
女眷们忙擦干眼泪。
李昭脸色微变。
太后看着他,问:“长安能不能守得住?”
李昭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女眷们脸色苍白,互相搀扶着,泪落纷纷。
太后坐回长榻,闭一闭眼睛,道:“檀奴,你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事罢,不必担心这里。城破之时,不必你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