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只能跟着喝点汤,他们何必出头呢?与其辛苦钻营,还不如等李司空和周嘉行分出胜负后再浑水摸鱼。
众人无心生事,李承业另有打算,周嘉行一言不发,于是这场宴席其乐融融,难得没有人变脸。
直到阿史那勃格突然出现。
他卷发披肩,一身骑装,脚踏蛮靴,手里提了只献血淋淋的白色大鸟,大踏步走进堂屋。
舞姬们吓得尖叫。
李承业看到自己的义兄弟,脸色立马变了,皱眉摆摆手。
乐声立刻停了下来。
“成何体统!”
李承业扫一眼阿史那勃格手中还在不停往下淌血的野鸟,略带不屑地道。
阿史那勃格脸色一僵。
旁人忙帮着打圆场:“勃格是神射手,这是刚游猎回来?”
“难得,这种白鸟向来只在云层间高飞,也只有勃格才能射得下来!”
趁众人缓和气氛,仆从快步走进屋,拿走阿史那勃格手里的野鸟,打扫干净从门口到堂前一路蜿蜒的血迹。
乐声再度响起,舞姬们平静下来,继续起舞。
阿史那勃格环顾一圈,不知道自己该坐那里。
河东军部将不敢和他对视,看到他朝自己看过来,立刻扭头和旁边的人说话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