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李元宗,“父亲叫这些人来做什么?”
李元宗没答,他没戴头盔,一头白发在夜色中显得十分惹眼。
火把燃烧的滋滋响声中,他问自己的儿子:“周嘉行带来的那些精骑,还剩下多少个?”
李承业一愣,忙回头去看自己的亲信。
亲信道:“应当都在驻地中,周使君治军严明,他的精骑并未参加夜宴。”
李承业补充道:“父亲不必担心这些精骑,他们无路可逃,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李元宗没看他,对部将道:“一个不留。”
部将应喏,转头,带领兵士冲进驻地。
李承业疑惑道:“父亲这是?”
李元宗撩起眼皮,扫一眼儿子,目光森冷。
李承业深受父亲宠爱,还从未在父亲脸上看到过如此冷漠的表情,头皮不禁一阵发麻。
李元宗收回视线,不再看儿子,冷笑:“你以为一把火就能杀了周嘉行?”
李承业张口结舌。
李元宗一扯缰绳,声调拔高,发布命令:“你们立刻出城,沿路追击,看到骑马的人,不管是谁的人马,杀!今晚宴会来客,除了河东军将,其他部落的人,杀!关闭城门,查清城中所有人口,非军籍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