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多弟叫来。九宁撑起眼皮,“让多弟进来陪我……”
周嘉行站起来,手放在她脖子后面,让她缓缓躺下,轻声道:“别怕,我留下来照顾你。”
九宁抓着他袖子:“你受伤了……”
周嘉行给她盖好被褥,“没事,小伤。”
九宁没力气和他争辩了,紧紧抓着他的手,“那你别走啊。”
周嘉行轻轻嗯一声,坐在床边,看着她沉沉睡去。
多弟是她的贴身侍婢,晚上会留在她房里守夜。
她平时也喜欢这样抓着多弟的手睡觉?
周嘉行眉峰轻拧。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九宁也曾这样抓着他的手入睡。
那时候仿佛很依赖他似的,抓得很紧,可怜又无助的样子。
然而不一会儿,她就干干脆脆松了手,没有丝毫留恋。
周嘉行端坐在床榻边,指腹轻轻摩挲九宁纤长的手指。
幔帐外响起压低的说话声,有人进屋禀报事情,怀朗和那人说了几句话,走到帘子外边,小声道:“郎主,都查清楚了。”
周嘉行挑下金钩上悬着的纱帐,笼住床榻。
“进来。”
怀朗低着头进屋,只能看到脚踏上的长靴和低垂下来的纱帐,看不清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