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道:“我出征期间,让炎延留在长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调动她。”
九宁点头答应,想起一事,“流亡在外的宗室陆陆续续归京,找到一些小郎君,都是远支,从襁褓中的婴儿到十几岁的都有,大多父母双亡,我让人把他们接去兴庆宫养着。”
周嘉行脚步一顿,“派人看着他们。”
九宁道:“我晓得,事情是怀朗和多弟料理的,他们俩办事谨慎。”
怀朗专门为周嘉行搜集情报,处理私事。多弟自从和怀朗一起去过蜀地以后,学了不少本事,目标有了微妙的变化,她现在依旧想当女官,但不是宣读草拟诏书的女官,而是把自己磨成一把刀,替九宁处理一些无法公开的事。
比如朝中有人背地里联合其他大臣想生事,多弟威逼利诱,很快逼问出名单。她心里没有光明正义这之类的概念,只要大臣做的事对九宁不利,她就要阻止。现在朝中大臣见到多弟就打哆嗦,把她看成洪水猛兽一般。
周嘉行看着她红润的唇,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九宁递了杯茶给他,还想说什么,周嘉行接过茶盏放到一边,没有喝,打横抱起她,大踏步往屏风后走去。
外间伺候的侍女见状,面面相觑了一阵,听到里头传出撕扯衣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