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吗?”祝照顿了顿,又说:“夜旗军的调遣权已经不在王爷手中,小松都从文王府搬出去了,王爷从来都是避嫌的人,此时将他找回来,被别人瞧见会否不妥?”
明云见怔愣了瞬,牵着祝照的手微微收紧,他望向身侧的女子,心中柔软得仿佛化开了一团蜜,可这蜜中杂了一些酸涩,叫他心里有些不舍得。
“你可不必这般考虑周全的。”明云见道:“人活在世,总得有麻烦他人的时候,若是能叫你开心,本王被他人说两句又如何?反正京都中背地里说本王的人必然不少,多两句话而已,你又何必在意。”
“可我就是忍不住在意。”祝照垂着头,顺手将廊外的一片桂花树的叶子摘下,两只手的指尖转着叶片玩儿,她道:“我总是会花心思在我在意之人身上,也总是忍不住想要为在意之人考虑。”
“本王很高兴能成为小长宁心中在意之人,但本王也在意你高不高兴啊。”明云见伸手拂过她的发,将她鬓角摘了发簪后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好了,才道:“今日你归来,本王便瞧出你有些不高兴了。”
祝照抿嘴,眼前月棠院已到,刺槐树还有一些花儿未谢,挂在拱门边上垂了两枝下来,发着淡淡的清香。
明云见伸手掀开刺槐花儿,与祝照一同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