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也用不完,白白浪费了可不好。”
奚娴像是在和人别苗头,又像是在赌气自己待遇不公,连嫡姐这样的人都敢蹬鼻子上脸。
奚娆拧眉道:“六妹妹可莫这般,长姐不会高兴的。”
或许在旁人看来需要粉饰太平,但嫡姐从来没兴趣管这样的事,谁舞得开心,谁被镇压,谁最倒霉。
故而后院里没人敢生事端。
秦氏也担忧地劝说道:“娴娴,莫要叨扰你长姐,这样没规矩。”
奚娴却无辜道:“女儿也是好意,何来叨扰之说?”
说罢扯着帕子坐在那儿,看着一点也不好相与。
顶多便是罚她贴身伺候端茶夹菜,或是笔直端坐一整日,累的浑身酸疼,上辈子习惯了,没什么怕的。
这辈子她就算当个硬气的泼妇,也不想再任人捏圆搓扁。
况且,她手里有嫡姐的把柄,就要踩住嫡姐的底线。
等嫡姐何时容忍不了了,她再好整以暇摊牌,叫嫡姐气个半死,又只好忍气吞声,并不敢动她。
奚娴想看嫡姐吃瘪很久了。
真想瞧瞧嫡姐高傲漠然的脸上,露出卑微隐忍的神情。
奚娆却面色带着微嘲,剔着指甲慢慢等着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