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生生将梳子拗断了,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咱们还是离她远一些……”
秦姨娘顿了顿,却笑她:“他这是喜欢你,不然怎么肯给你梳头?”
“你今日失礼了,明儿个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去主院那头问安,这样才不失体统。叫老爷知晓你与她置气,那像个甚么样?到时吃亏的还不是你。”
奚娴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泪水掉落下来,吸吸鼻子:“我才不要。”
秦姨娘端着吃了一半的燕窝羹,点点她的鼻头,叹息道:“他是个好的,知晓我生你时身子亏损,特谓嘱托厨房日日皆要给咱们这儿送血燕,今日你不在时还叫圣手来替我诊了脉。”
“那可真是个好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
奚娴有些惊讶,蹙眉不答。
就嫡姐这个话题,她们并没有争论下去,因为奚娴知道与姨娘争论是没有用的,她也不敢说出嫡姐可能是奸生子这个秘密,后头还是秦姨娘服软,哄得女儿露了笑。
夜里奚娴躺在床上,便觉难过。
重生一回,嫡姐还是那么强硬厉害,在气势上她就输了。
夜凉如水,奚娴睡着了,露出半边白生生细嫩的胳膊,手指却生生把锦被抓得皱起,睡梦中也不安地皱眉。
似乎有人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