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室内近乎寂静一片,没有人说话。
穿越了很多很多年,他们终于以真实面目相对。
奚娴还在躲避,但彼此都很清醒。
只余奚娴轻微的啜泣声,她的眼泪滴落在男人的手臂上,一滴滴绽开。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奚娴柔顺的长发。
过了很久,就连窗外的知了都不再鸣叫,奚娴沙哑着轻声道:“您到底在想什么呢?”
奚娴缓缓道:“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和我过下去?你以为我会高兴?”
他没有回答,似乎已经失去了和奚娴解释的兴趣。
她说着便一用力挣脱开来,头也不回的下了床榻,却被男人一把捞回床上。
奚娴身子柔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于是便开始啜泣:“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