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做什么?”裴季之睁大眼睛不解,他这举动着实古怪的很。
裴宗之嗅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开了他,转向裴羡之:“我有事与你说。”又看向裴季之,“你先下去。”
他跟裴宗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裴羡之还是耐下了心里的不满,走到他身边,开口了:“有什么你就说吧!”
“你对三弟了解多少?”他开门见山,没什么表情的看了过来,这模样,激的裴羡之气从心起,“你什么意思?”
也不解释,裴宗之只是默默地抛出了一句话:“让他离京!”
“不行!”
三言两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裴羡之狠狠的瞪着他,就知道与他说不了几句话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真的不行?”裴宗之反问,神色凝重,“不是说我为长,你们都要听我的么?”
“谁说的?”裴羡之怒道。
“裴行庭。”
裴羡之怔了一怔,神色恼怒起来:“总之不行,除非你给我一个说得过的理由。”
“理由么?”裴宗之愣了一愣,随即摇头,“没有。但最近星象陡变,指示荧惑之星在长安,你若是不让他走,他出了什么事与我无关!”
“你什么意思?三弟怎么可能是荧惑之星?他虽生来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