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质问薛世子了?还找了安康侯的麻烦?”卫瑶卿握着垂杆手里,饵食动了动,双眼一眯,而后猛地拉起,一尾大鱼就在她的吊线上挣扎了起来,收线,取下咬住饵食的鱼,放在一旁的木桶里,密密麻麻的已经有不少了。
卫瑶卿继续放饵,垂钓,虽然不妨碍与安乐公主说话,但是那垂杆依旧稳如老松,一动不动。
“你真沉得住气。”安乐公主见状,不由叹了口气,看着木桶里的鱼,“我怎么觉得你做什么都行。做个渔夫,说不准也能发家致富。我怎么一条都钓不上?”
“钓鱼是要沉住气的……”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起,卫瑶卿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安乐公主转身向着铃铛声的来源望去,却见有不少穿带着珠花纱绢薄裙的少女前来,虽然离她们还有一段距离,但渭水河畔的风可不小,吹了过来,仿佛带了几分甜腻的脂粉味。
这是长安城中结社的贵女外出游玩了,远远望去,纱裙靓丽的颜色看着朝气蓬勃,裙摆处系着铃铛,这是近些时日长安城里流行的款式,不少原本在河边或聊天或歇息的人都向那边望去。
安乐公主伸手,一旁的婢子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倒是那位身形高大看似木讷的小郭大人见状及时递上了一枚千里眼,又退到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