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出去,那背后之人只当此事未了,一时间也不会有下一步的手段。”
卫同知此时已经明白了何太平的意思,有时候主动避让也是一种手段。
“但如此避之又能避多久?”卫同知愁眉不展,“终究不能一直退避下去。”
何太平掐了掐手指,道:“莫急,也不过几天功夫了,人应该在路上了。”
听说这一回裴先生同卫天师寻回了太宗陛下留下的至宝,眼下已经启程返回了,想来她不日便能到京了。
他何太平办过的案子不计其数,有人说办过的案子多了,也会渐渐生出一种奇准无比的直觉,他以往是不信这个的,但这一回,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此事或许她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一男一女骑着马停在了路边,骑在前头那匹马上的女子手臂上赫然停着一只信鸽。
卫瑶卿嘴里叼着问老乡买来的烧鸡鸡腿,从信鸽脚上取下传书,感慨道:“唔……一路光见你收消息了,这一次也总算轮到我了。”
裴宗之盯着那只带着脚环的信鸽:“谁给你的消息?”
“我二姐。”她道,接着低头看卫瑶玉告诉她的事情,其实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就是隔壁卫家的事情,结果却连累的大伯与父亲被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