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安乐公主在适合的时候出现,如此而已。
卫瑶卿只在装朱砂的小罐里倒了些水,将罐子拿在手里:“多谢公主,我去见陛下了。”
安乐公主应了一声,歪头看女孩子出了门,而后离开。她要朱砂大抵是到时候想要同那些术士交手用吧!
……
这条通往陛下寝宫的宫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是不正常的,但此时却又是正常的。想要做些天下人不容的事情,即便是天子,也需要掩人耳目的,所以,这些时日的巡逻禁军是不经过陛下寝宫附近的。
这样的圣旨等同于坐实了她的猜想,无故调走巡逻的禁军,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是什么?很多的天子行径,她都觉得很可笑。
不过万幸有这样的行径,她才能轻松的出现在这里,不过一个障眼法,就瞒过在很远处巡逻的禁军进来了。
天干天之道,地支地之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在人成运,天地通人道。她手里捏着袖中藏着的一支细毫,沾了朱砂,蹲了下来,天子禀天道,承人道,所以阴阳术士通常是不会对秉承天人两道的天子运道加以干涉的。
卫瑶卿在角落里蹲了下来,她五岁便已牢记皇城内外走势布局了,当然也清楚其中的风水布局,从阴阳司第一位大天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