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阴阳鬼神,这就注定了她不能说走就走了。
裴宗之抬头看向码头的方向点了点头,道:“嗯,我还看到麻烦了。”
卫瑶卿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码头的方向,但见在码头上来回走动的人群中,两张熟悉的脸正朝这边望来:刘凡以及刻意拉开距离,离他稍远一些的那位从济南府一别之后就不见踪影的容易老先生。
容易老先生仿佛就是在等着她看到他一般,目光与她对视之后,容易老先生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作了个揖,而后转身没入了人群之中,掩去了踪影。
裴宗之道:“刘凡说话还真是算话,还当真过来找你麻烦了。”
“他若是一直这样说话算话,我会很高兴的。”卫瑶卿看向那些船工惶惶不安的神情道,“我不觉得与我们前后脚离开长安的他来得及放手布下这么一个局,你看那些人的表情,对这不知哪里来的‘河神’仿佛惧怕已久。”
“江湖江湖本就是随波逐流的,彼时可助你,这次就助他了。”裴宗之想了想,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当然也看到容易老先生了,自然也很快猜到了这件事多半同那些江湖中人有关。
“容易老先生方才出现就是为了让我能看到他,所以这一次,与其说是刘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