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卫瑶卿手下运笔如飞,“容易老先生诚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很是关注江湖术士的状况,我其实隐约已经有了些猜测,却还缺少证据。”
裴宗之沉默了片刻,道:“陛下若是要派人来,你定要让陛下多带些人。”
卫瑶卿提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失笑:看来他的猜测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
入夜,一封密报从临江城出发,直传长安。
……
……
“单于,您方才说什么?”
匈奴的营帐之内,陈硕酒过三巡,脸色微红的看向坐在上首的智牙师,问道。
智牙师放下酒盏,笑着望了过来,手指轻扣:“我说,大天师不愿来就算了,反正我们这些蛮人没有大天师指点也这么过了。这和战书,我可以签。”
陈硕一喜,酒意也顿消三分:“单于果然是重诺之人!”
听到“重诺之人”四个字,智牙师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当然!你们汉人不是说君子一诺千金么?”
陈硕忙不住的点头。
智牙师扶着额头,叹道:“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人能否同意?”
“单于请说。”陈硕红着脸,拍了拍胸脯道,“君子一诺千金。”
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