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那两个被抓住的船工道,“巨阙号出发未祭祀河神,对这些消息知道的如此清楚,要么真是鬼神作乱,要么就是你有这样的消息。出行那天那船工死了,有人要为那船工遮一遮尸首,这倒也是人之常情。后来闹大是因为那个河神的刺青,最先发现刺青的两个人,就是这两个船工,我记得很清楚。”
那两个船工张了张口,想要辩解,林世同却冷笑一声,道:“大天师记忆还真不错,既然一早发现这两个人同那个船工的死有关,为何当时不出声?”
“我说过,能对码头的这些船出发的消息了解的如此透彻是因为有人报了消息,而这样的人在城中不在少数,这件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一群人的事情。”卫瑶卿道,“这么一群人正在装神弄鬼的将临江城变作一座‘河神’城,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于世同?”
“我不知大天师在说什么……你方才说什么?”林世同猛地朝她望来。
“于……世同!”卫瑶卿在“于”那个字上刻意加重了一番,“四十年前,临江城水患时站出来的那个于家,那个开私塾收了不少年轻人读书的于家,那个虽然当时站出来不讨喜,但暗地里还是有不少年轻人感怀于家恩德的于家。”
早有人上前制住了林世同和他带上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