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钟的带领西南军破城,苏大人为了我们甘愿自尽,这才是一方父母官,这西南军有什么好的?”
“陈善就是逆贼,他若当了皇帝,那我们还有好日子过?”
“西南逆贼欺人太甚……”
……
陷入绝境的愤怒中,百姓对于西南军的憎恶在一点一点滋长,也开始思念起了原先的父母官。
裴宗之看了女孩子一眼,女孩子没有看他,却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以势压人的想法,这一次百姓愤怒我当真什么也没做。是陈善他们放匈奴人入关自己引来的苦果,与我们无关。不过,绝望到不至于,还是有机会的。”女孩子闭了闭眼,再次睁开了眼,扬声喊道,“诸位。”
“我给你们指一条生路吧!”
这位大楚的大天师这样说着。
百姓愕然,不知道是不是火势太大,脸皮有些发烫。
“可……可我们不是大楚百姓了。”有人颤颤出声,在场的百姓也有一瞬间的茫然,在西南军攻破城门的那一刻,他们是西南的百姓,在被西南军送给匈奴人的时候,他们又成了匈奴人的奴隶,算来算去,似乎都与她无关,与大楚无关。当日她进城时诛杀匈奴武士,已经让他们不能理解了,眼下他们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