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啊?
他原本还以为岑易彦牵了他的手,总算是开窍动了情,想趁着没人亲他一口,眼睛都闭上了就等着舌吻,结果没想到岑易彦竟然也咬上来了?
这本书里的攻全都是狗变得吧?!
付如年哼了一声,伸手推了推岑易彦。
岑易彦感受到付如年的动作,总算是松开了怀中的人,抱得不那么紧了。
“干、干什么突然咬我?”付如年抬起头,气息还有点不太均匀。
岑易彦面色冷淡。
他眼睛一直盯着付如年脖子上新鲜出炉的牙印看,闻言伸手在上面按了按,指腹轻轻的摩擦着,仿佛在描绘那个牙印的形状。
他原本就半搂着付如年,此时凑近了,在付如年的耳边低声道:“不是你说,脖子上的牙印是我咬的么?”
付如年心头一跳:“……是的。”
岑易彦淡淡道:“那我自然要坐实了。”
付如年:“……好的。”
岑易彦看了一会儿,又想起之前在订婚宴,偶然见到付如年与温宴明抱在一起的画面,淡淡道:“你之前在订婚宴的那条走廊里,不是说过,那温总之前强迫你?”
付如年:“……”
付如年面无表情的想,不,没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