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
邓锦平夹起一个小笼包,刚咬了一口里面的肉汁就流了出来, 但是邓锦平的脸上并没有享受之色反而有些痛苦, 他上火上到口腔溃疡, 整个嘴巴里面都烂掉了,这段时间都在喝流食。
“哎。”柯千结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把一团绿色的灵力送进了邓锦平的口中:“你说你这是为什么呢?”
“谢谢柯姑娘了。”邓锦平笑了笑:“因为这溃疡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 这个基地有这么重要么?你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活不了几年了, 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呢?”
“或许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个糟老头子, 动根手指就可以要了我的命,可是在许多普通人眼中我依然还是这个国家的元首, 我手里还握着兵权, 军队还在国家就在,国家健在对于许多人来说就是活下去的希望。我可以死, 但军心不能动、这个国家不能亡。”
“我不相信人心。这种东西远没有契约和绝对实力带来的压制可靠,我想军队里很多异能者都投靠紫荆楼了吧。”柯千结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时代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唯有武力才是王道。”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邓锦平道:“你走之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