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首,也不知该说什么一提裙匆匆逃了。
一时间,只剩晏清源和她夫妻两个,方才攥着茹茹手腕分明震怒的一幕,瞧得清楚,一想他平日风雅带笑的一个人,为了个陆归菀,连仪态也不要了,更何况,还是这么个处境下,得罪了茹茹,心口就跟被人揪了一块似的。
“郎君心疼陆姑娘,回去再抚慰也不迟,何必这个时候跟茹茹公主置气,把她得罪,万一,她恼羞成怒,给可汗告状,不是给自己平白无故添麻烦?”公主斟酌着措辞,把目光从归菀去了的方向收回来,看向了晏清源。
晏清源已听得满肚子邪火,不好发作,也不想跟她一个妇道人家谈论军国大政,面上寡寡淡淡:
“不是为她,公主不是陪着家家的吗?”
被他这么一拒,臊得公主脸上好一阵难堪,连忙把话头换了:“是,妾这就回去陪家家。”
见她眉宇间一下委顿下去,神情怏怏的,被那明晃晃的日头一照眼,不见精神,反倒更显迷瞪了,像是刺痛了眼,晏清源顺势揉了下她肩头:
“家家只怕已经告诉了你,她日后回邺城,少不得闹腾,你得拿出几分主母的样子来,她要是再敢胡闹,不许惯着!”
听“主母”二字,倏地落到心坎上去了,立下有几分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