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晏清源却还是在正厅,两只眼睛,定在不知几时铺展开的舆图上,拿着朱笔,在上头标注出几个点,忽一蹙眉头,笑问那罗延:
    “这个使者,叫什么来着?”
    那罗延忍笑:“说了几个来回,世子爷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哇!他叫许僧。”
    “唔,”晏清源一哂,把舆图丢给那罗延,“跟住他,确保他尽快过江,等他再回来,更要跟紧了,如果他没能过柏宫沿北一路所设侦察点,引也要把他引过去。”
    他嘴角一弯,随即招来刘响:“去值房,让尚书郎马上布告天下,就说梁帝遣使臣来吊唁大相国了。”
    那罗延却还在心底琢磨着晏清源先头那几句话,顿了一顿,犹豫问道:“柏宫现下在寿阳,世子爷怎么知道他沿北一路会设侦察点呢?”
    “我不是让布告天下了么?”晏清源两只幽沉的眼,藏着不易察觉的一抹快意,“我不愁他不设。”
    这么一说,那罗延福至心灵似的,终于转过弯来,对晏清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忍不住拍手赞道:
    “世子爷这一计定心丸,一石二鸟,实在是妙!”
    拍马完了,忽意识到什么,把最初那一幕这么一细想,脸上笑容渐渐凝滞:
    “那,萧器这些人是还还是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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