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如果只为这个,我找谁不可?”说着,冲她柔情蜜意一笑,含住她小耳珠,那腔调缠绵悱恻地不行,“我想你呀……”
    这么低喃诱哄着,动作不停,趁她不备,隔着亵、裤故意使坏,给下重的,把人顶得一下撞到床头,归菀泪花子登时迸了出来,哭着去打他:
    “你下作!”
    翻来覆去的,也就学会了这么一句骂人的话,晏清源笑她两声:“我下作你又不是第一回领教,受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