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她的暗地牵线下,沈松和一个朋友牵头组了一支室内装修队,接一些小单子,工作比起以前混钢筋水泥轻松了许多,赚的钱也更多了,就是每天回来得比较晚。
高考还有几天,复习是不可能的,这几天都不可能的,只有在沈松回家时她才会装装样子。
“三带一。”
“飞机。”
“皇炸。”
沈松刚一进屋,就听到衡玉房间传来绝不陌生的游戏特效声音。
衡玉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打出去,完成了二十连胜的任务,就听到客厅的动静。
她立马把斗地主一关,悠闲晃出房间,自然而然冲沈松打招呼,“爸,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今天的工作比较简单,大家手上动作就快些。”沈松顺口回了一句。上下瞥了衡玉一眼,调侃道:“斗地主还挺好玩。”
“是挺好玩,雅俗共赏嘛。”尴尬这种东西存在吗,衡玉一本正经捧起了斗地主。
沈松被她正经的神色逗笑,走了过去敲一记额头,“考完再玩。”
沈松被班主任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在说衡玉的事情,虽然他知道衡玉成绩很稳定,但这么关键的时候,还是别分太多心为好。
衡玉点头。
二十连胜是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