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罵的,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把他抓來,但面對這副場景立刻慫的把話吞了進去,一副順從的模樣:「人在哪?」
看他完好無缺,溫華凱大概猜得出來有事的是別人。
言易承站起身來,冷著臉一句話都沒說,逕直的朝樓上走去,溫華凱明白他的意思,隨即跟了上去。
他越來越好奇了,會是誰讓言易承那麼擔心。
當他走進房間看到床上躺的人,那一瞬間內心蹦出一堆問號。
這個女的,有點眼熟啊......
他默默的看了言易承一眼,對方似乎對他站著不動的舉止非常不悅,勾起嘴角:「我這就看,你別那麼不耐煩。」壯著膽子說完這句話,他立刻快速的打開他的醫療箱走到床邊,開始診治。
「情況有些糟糕,本身就有些生病,又遭這一罪。」過了一會,溫華凱調好了點滴,然後收起了藥箱,轉頭便看到言易承緊皺的眉頭,嘆了口氣,勾起嘴角:「我是誰你還不信任嗎,沒事的,打了個點滴又吃了藥,過一個晚上就好了。」
其實溫華凱都覺得一個晚上算快的,畢竟季曉妤的狀況有些嚴重,但他還是專業的,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
但言易承卻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放心,想到她還要難受一個晚上,心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