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道:“与他何干。”
卫戎便笑了。
像是听见了什么极逗趣的事,他笑得开怀,几乎笑出泪来,眼圈红红。
文椒低着头,微微侧过身去,借着衣裳的遮挡飞快揉了揉眼睛。
他们站得这样近,可心却隔得太远。
不待她再开口,身后传来卫戎低沉喑哑的嗓音:“你是千不该万不该这样说的。”
旁的便罢了,万万不该把从前的事也拿来刺他的。
她不能拿了这世间最甜的蜜给他,待他食髓知味后,又恶狠狠地摔破了罐子,说根本没有这样的蜜,全是假的。
不能。
他走上前,捏上她的手腕,拉着她往马车走去,边走边道:“如你所愿,过了年我便带你回京都。”
回头对上她愕然的脸,卫戎笑道:“你满意了?”
文椒不肯上车,使劲想推开他的手:“卫戎你别疯了,放开……”
他站住,手上越发用了力。
“这就疯了?我可甚么都没做。”
她慌张起来,也随之变得刻薄尖酸:“是了,我还得谢谢你。叫我爹瞧见了得高兴成什么模样。”
“能攀上皇亲,莫说妾侍,便是外室也是我高攀了。”
她一只手被卫戎捏着,无法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