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眼前这个淡漠冷然的和尚有所不同。
朝中暗地里早有传闻,李墨未死,只是太后被流放,终年不可回京。
纵使是真正的太子墨在此,也不过是个残喘之犬,能翻起什么浪花,不管真假,他曾在太子墨手上吃了不少苦头,若能将当年的天之骄子踩在脚下才痛快。
弘忍抬眸与其对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佛门弟子不饮酒。”
当年的贪官污吏成了这监察一职,这南下扬州,怕不过是打着监察的名号,游山玩水,贪欢享乐罢了。
弘忍手中的白玉佛珠微微转动,当年抓贪惩奸,年轻气盛,差些就把这冯平裘送去刑部大牢,果然留着是祸害。
在场的人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口一个和尚,何人不是暗自将他当作李墨,容貌相同的人出现,哪怕不是同一个人,都企图明显。
陆肃还是一如往年的道貌岸然,假仁假义,今日将他押来,不过是想找难堪。
冯平裘哧笑,脸上的皱纹挤一起,操着一口黄牙,声音略粗:“在我这,没有不喝酒的和尚,也没人敢拂我的兴致。”
话一出,众人迎合着冯平裘,道:“你这和尚,别不识抬举,御史大人请酒,你是不喝也得喝。”
“不过区区几杯酒水,佛祖不会怪